“你对他不公平”白兰怒道,“你早些告诉他你是女人,他会左右为难跑到北京去么你们相识得那么早,他又帮咱们家那么多,你就忍心这样欺骗他”
白棠眯了眯眼睛“阿简找过你是他和你说的这些话”
白兰撇过头“你和徐三爷快活,阿简如今形销骨立”
“那能怪我么”白棠猛地砸了瓷瓶,“哪怕他有一丝半点的情感外露,我也不会让咱们三人的关系走到今天这步阿简性格内敛,心事藏得滴水不露。难道你要我倒贴上门告诉他我是女人,让他娶我凭什么”
白兰怔了怔,一时有点茫然。
白棠喘了口气“你应该明白我为何选择徐三而非阿简。我要的是将我视为并肩同行势均力敌的伴侣,要的是海阔天空的自由而非阿简这般,将我困于内宅做一介管理家里长短、连祠堂也进不了的妇人”
白兰退了一步,眼底的怒意渐消,随之漫上些迷惑。
“可是,你是女人”
“徐三没把我当女人。”白棠冷笑,“这天底下有谁把我练白棠当女人”
白兰咬紧了唇,眉宇间遍布仓惶“你不可能一辈子装男人。你不是要嫁给徐三了么你还不是做回女人了”
白棠怒极,腾腾的回屋里取了礼服甩她面前“看清了。这是徐三送来的成亲当日我穿的礼服。”
白兰盯着男子的新服,终于撑不住,摇头道“不,不可能”
白棠的愤怒委屈化作一声轻叹“白兰,阿简输得不冤。”
白兰无力的闭上眼“是,徐三爷对你更好,徐三爷更适合你,但是,但是阿简他真的太可怜了”
白棠吐了口浊气“你何必可怜阿简白兰,他即不如徐三磊落,敢直面自己的感情。明知我已经和徐三签了婚书又不能果断放手,还在你面前挑拔我们的感情”
“没有,不是”白兰急着解释,“我只是偶然遇见阿简醉酒,他跟我哭诉了一场”
白棠磨了磨牙
“什么时候的事”
“就在你们定亲后”
白棠大惊失色“他知道我们要成亲么你有告诉他么”
白兰仓惶回想着那日的事,似乎,她劝过阿简,让他放下白棠,毕竟,白棠和徐三都要成亲为皇帝冲喜了“我,我提了一句”
白棠登时面孔惨白,疾声唤了马车驰出家门。
阿简平时仍住秦轩的府上。秦轩见他来寻阿简,惊讶道“他已出门办事多日,怎么,竟没告诉你么”
“他有没有说何日回来”
秦轩摇头“只说这一去要几个月。归期未定。”他见白棠脸色实在难看,隐隐觉得不妙,沉声问,“出什么事了”
白棠抹着额头,有气无力的坐倒,心中不安已极。
阿简是灰心丧气的离开,自我调节呢,还是酝酿着什么风暴
“他带了多少人出远门”
秦轩皱眉“只带了品雨一人。”
白棠无奈,只有两个人,要隐藏于人海中实在是太容易了。
秦简盯着白棠追问“阿简是我秦家的宗子,身份不同寻常。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练公子,他到底出了何事”